深入学习习近平法治思想不断开创新时代法治中国建设新局面

以习近平法治思想为指导 携手共建法治中国

    期次:第1562期    作者:·阎天

[编者按]治国凭圭臬,安邦靠准绳。近日,党的历史上首次召开的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工作会议,将习近平法治思想明确为全面依法治国的指导思想。习近平法治思想是顺应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时代要求应运而生的重大理论创新成果,是马克思主义法治理论中国化最新成果,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面依法治国的根本遵循和行动指南。本报特辟专版,约请北大人围绕如何认真学习研究、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法治思想畅谈体悟。

最近,中央召开新中国成立以来的首次全面依法治国工作会议,提出了习近平法治思想,将这一思想确立为全面依法治国的根本指针。这是我国政治和法律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也是中国法律思想史上的一座里程碑。习近平法治思想将多年来的法治思考和探索加以总结和升华,对多年来的困惑和争鸣加以解答和廓清,使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登上新的境界、获得新的起点。习近平法治思想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法治工作发生历史性巨变的产物,它昭示着法治事业的宏伟理想、坚定决心、光辉道路与远大前途。身为人民教师和国家法律工作者,要认真学习和领会习近平法治思想,并切实贯彻到思维和实践里。以下在认真学习习近平法治思想的要义即“十一个坚持”的基础上,结合实际工作和具体思考,谈一些初步的学习体会。

一、法治的性质:人民中心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全面依法治国最广泛、最深厚的基础是人民,必须坚持为了人民、依靠人民。法治建设要以谁为中心,服务于谁的利益?这是任何法治国家都须直面的重大问题。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法治的性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检验着国家的属性、政权的成色,不但不容回避,有些条件下还会变得尖锐。在本次抗击新冠疫情的斗争之中,我国应急法治体系特别是公共卫生法律经受了考验,在贯彻中央部署、调动社会资源、协调各方利益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始终将人民的生命健康放在首位,加快了经济复苏和社会重启的进程。实践表明,法治一旦实现了以人民为中心,就能够发挥出保卫人民利益、服务人民需求的强大作用。反之,某些国家在“抗疫”中虽然常把人民挂在嘴边,行动中却将政客的利益、资本的利益置于优先地位,使得法治沦为私利的遮羞布;复杂的部门利益、党派利益和地方利益也卷入进来,将法治当作争权夺利的主战场,对“抗疫”事务推诿扯皮,借“抗疫”之机浑水摸鱼。这些国家的法治究竟是为了谁的利益,人民自有公论。

让中国法治永葆以人民为中心的本色,需要一系列的制度保障。首先,要发挥党中央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作用,防止部门利益、地方利益经由法治途径置换总体利益、国家利益,杜绝资本和利益集团“俘获”政府、进而劫持法治的风险。其次,要充分认识人民内部的利益分化现象,建立利益冲突的协调机制和利益多元的整合机制。在市场经济体制和社会生活复杂化的背景下,人民内部出现利益矛盾不但不可避免,而且会不断呈现出新的形式。法治建设要敢于面对矛盾,促进各方沟通,寻找最大公约数,争取达成稳定的利益分配格局,从而发挥定分止争的作用。再次,要在实体法治之外着力完善程序法治,为人民参与法治建设提供制度化的渠道和平台,切实保障公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将权力关进法治的笼子里,给权力涂上阳光的防腐剂。人民永远处于法治的焦点位置,法治就能不忘初心、不改本色。

二、法治的道路:中国特色

习近平指出,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本质上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法治领域的具体体现。法治道路千万条,中国特色第一条。那么,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它与古今中外的其他法治道路有何不同?回答这些问题,需要正确处理两对关系。

其一是“中”与“外”的关系。法治姓“中”,就是要把法治之路修筑在中华大地上,“从我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实践中探索适合自己的法治道路”。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出发,任何国家的法治都诞育在特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土壤之中。所谓绝对普世的法治道路,纵然具有理论的价值,也断无投入实践的可能。法律移植往往遭遇水土不服,“南橘北枳”的故事殷鉴在前,这充分表明法治的实践不可复制,法治的道路不可通约。建设前无古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没有现成经验可以照搬照抄,惟有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发扬改革精神、创造精神和奋斗精神,探索属于自己的道路,才是人间正道。这当然不是否定国外法治的参考价值。事实上,“同时借鉴国外法治有益成果”也是我国法治道路的题中之义。但是,借鉴不等于全盘接受,对于国外法治要去粗取精、去伪存真,鉴别出有益的部分,在学习经验的同时注意汲取教训。

其二是“古”与“今”的关系。法治姓“今”,就是要从现实出发,“既要立足当前,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解决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深层次问题;又要着眼长远,筑法治之基、行法治之力、积法治之势,促进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提供长期性的制度保障。”在当下和未来之外,法治还要回望过去,“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法律文化”。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之一,中华法系内容深邃、传承有序,以独特的风貌立于世界法治之林,值得后世发扬光大。应当承认,正如国外法治不能照搬照抄,古代法治也无力为当下和未来的挑战提供现成的应对方案。古代法治的“古为今用”,重点应当放在法律文化而非制度的层面,传承隆礼重法的文化基因,营造尊重法律、敬畏法律的社会氛围,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提供支持。同时,也要注意识别传统文化中的糟粕成分,特别是与人民民主专政国体不相容、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有冲突的内容,防止这些消极因素趁着法治建设之机“借尸还魂”。处理好古与今、中与外的关系,法治就能正道直行、不走邪路和退路。

三、法治的体系:依宪治国

习近平强调,要坚持依宪治国、依宪执政。宪法是治国安邦的总章程,是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政治和法律权威,处于法治体系的枢纽位置。依法治国、依法执政,首先就要做到依宪治国、依宪执政。将依宪治国、依宪执政纳入习近平法律思想,就抓住了建构法治体系的关键点,可谓高屋建瓴。那么,如何才能做到依宪治国?一靠解释宪法,二靠实施宪法。所谓解释宪法,就是要将宪法条文解读为一系列命令和规范,为实施宪法提供依据。宪法居于法律体系的顶端,其用语往往比普通法律更为抽象、概括,存在更大的解释空间;宪法制定时间相对较早,其含义随着时代变迁而发展变化,存在更大的解释需求。宪法解释是宪法学的核心关切。当前,我国宪法解释问题存在一系列重要的学术争论:一是宪法解释应当运用哪些素材,特别是宪法文本以外的行宪实践可否作为素材使用?二是宪法解释应当采用哪些方法,特别是应当在多大程度上运用体系、目的、历史等方法?三是宪法解释应当采取何种立场,究竟是强调不忘初心的原旨主义更好些,还是强调与时俱进的演进主义更好些?深入研究和领会习近平法治思想,将为这些讨论的推进提供新的指引。

所谓实施宪法,就是要执行宪法的命令,并且对执行不力的做法加以监督和纠正。习近平总书记说过:“宪法的生命在于实施,宪法的权威也在于实施。”宪法从“纸面之法”向“生活之法”的飞跃,既意味着政治和法律生活的重塑,又意味着宪法愿景的落实。我国有运用立法实施宪法的长足经验,近年来又积极开展法律法规规章暨规范性文件的备案审查工作,逐步探索建立符合国情、具有实效的宪法实施机制。目前,合宪性审查的实例已经出现,审查的机制已经投入运转。这必将成为践行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源头活水,为宪法学研究提供源源不断的素材。

四、法治的拓展:涉外法治

习近平强调,要坚持统筹推进国内法治和涉外法治。要加快涉外法治工作战略布局,协调推进国内治理和国际治理,更好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总书记的以上论述,将涉外法治工作的地位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是习近平法治思想的重大理论创新。加强涉外法治建设是新时代的新要求。一方面,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我国势必要积极运用法治工具除旧布新,发挥涉外法治的建构作用;另一方面,为了捍卫国家核心利益,在大国竞逐中占得先机,我国势必要充分运用法治武器惩恶扬善,发挥涉外法治的斗争作用。综合国力的壮大,既为发挥涉外法治的建构作用创造了条件,又让发挥涉外法治的斗争作用变得紧迫。

无论是建构还是斗争,加强涉外法治的关键都在于人才。北京大学法学院作为国家首批涉外法治人才培养基地,在这方面做出了诸多有益的探索。为了帮助学生了解英美法系的情况,培养跨法系执业的能力,学院开设了“普通法精要”系列课程;为了扩展学生的全球化法治视野,学院建立了全球教席(Global Faculty)项目,邀请海外名家举办短期课程和系列讲座;为了给学生提供参与法治交流、提升综合素质的机会,学院支持学生在国际模拟法庭比赛中过关斩将,通过各种交换项目和研修项目走出国门……与十多年前笔者在北大读书时相比,北京大学为涉外法治人才培养所投入的资源要多得多,所取得的成效也更为显著。以贯彻落实习近平法治思想为契机,这项工作必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总之,习近平法治思想是一座丰富的思想宝库,它召唤着广大法学和法律工作者努力开掘、认真学习、切实贯彻,将先进的思想转化为无穷的现实力量,建设法治中国,实现民族复兴。吾辈使命在前,重任在肩,切莫忘记初心,更加砥砺前行!

(作者系北大法学院助理教授、院长助理)

11 月18、20 日,北大法学院分别组织学生党支书和团学骨干召开专题学习研讨会,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和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工作会议精神。图为法学院学生党支书等结合专业知识和工作实践汇报学习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心得体悟